
嘿,我亲爱的你们。
这是时隔很久才写给你们的一段话。
毕业至此已经一年半了吧。很快我们再也说不出是去年还是前年毕业这样的话了。
只是想说说我最近的状态,不然我想我会渐渐地失去你们。
(一)你所拨打的电话……
是不是有一段时间你们打我的电话,我的电话要不是关机,要不就是暂时无法接通,又或者暂时无人接听?
那时我在闭关,时间太快,我连睡觉都那么不安稳。
因为是个“话唠”,害怕接了电话,一夜的学习计划又要推后。
所以关机,所以暂时无法接通。
近一段时间,就像小鸿、大头打过两个电话,我都没有接到,后来我也没有给他回过去。
东耶、老蔡偶尔打来,恰好接起,话我也说得不多。
我忽然像是失语的孩子,我也不再是那个爱笑天真的小牙,我在调整,我找不到方式让自己继续。
(二)失语症与安全感
不管是谁,我都变得没有安全感,话变得少也许是这个原因。
我忘记了原本是怎么过生活的,我忘记我原本是怎么与你们一直打得这么火热了。
也许是身边的人,也许是身边的事,也许还有我一直没办法安定的心。
就连妈妈同我说话,我的神情都变得冰凉了。
我在笑?也许前夜平平的婚宴与老鳖无忧的小玩笑,才让我放松那么会儿。
阳光百货前的圣诞树见证了我久违且无邪的笑容。
也只是一瞬,回到房间里又是沉闷的空气。
我已经不再哭了,祖哥说过眼泪总是无济于世,那么就微笑吧。
可是我连微笑的表情都失去了,也许这是冷静又或者是凛然。
镜子里反射而来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孩子盯着自己。
(三)生存的意念
也许在你们看来,我一直活在自己给自己精神的枷,如果只是傻气地过日子,当然这一切都没有问题。
了解我的你们都会知道,我在这样的状态下崩溃了,多次出现生存意志的崩溃,我忽然觉得可怕了。
请给我的心力量,给它一点时间,也给它一点点勇气,让它继续追逐它要走的方向。
每个夜里都是两点才去入睡,每个夜里都在梦,如果只是处暑那段无法安眠的时光,我还能解释点什么。
而今,我也不知为何总也不能入睡。
S问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也许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还真的存在。
我说MIYI不要感伤,要健康,这些我都能说给别人听,但就是没办法说服自己。
我会努力,我会努力的,请你们不要担心,我亲爱的朋友们,我会好起来,好起来。
PS:早安。忽然想起肆说:天亮说晚安。我希望我能再淡定从容一点。
我知道我像刚学走路的婴儿,一直在跌倒。
我也知道我现在是一无所有的白纸,可是我相信一天,我会让它填满美好的文字。
PPS:今天开空间才发现有个什么测试,真的很莫明其妙,没有点进去,删了,以免像祖哥曾经空间中毒那样惨淡。
肚子忽然饿了,可是却要去吃药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