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weiyan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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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二五。纪事。

国庆大金湖酒店某日某夜,在三明的地盘上,与彩进电梯,未发现旁边有人,于是蹲在电梯里。(我想起一个成语:旁若无人) 彩用闽南语提醒我,怕旁边的男人听见,以为用我们的鸟语,便能瞒天过海,说:“站起来,还有别人在呢,不好看。” 我呵呵地笑着,未抽完疯,那男人神经地来了句闽南语:“不要紧,都是出来游的。” 我真崩溃,真是丢人丢到三明去了。 十月家里每次相亲总要有一种冷冷的失落感,没什么好挑剔的人,只是更悲情的想靠近尼姑奄,可是我又一转念想吧,要去尼姑奄的话还能看所谓的感情小说吗?真矛盾。我并不想这样的呀!向往的感情,唯美,结实,不离不弃。但又事实上又有多少是这样的? 真可怕的柴米油盐。我在挣扎什么? 生病某医院我又要偷笑了,遇到了好人。 怎么个好法,白白请我吃了两餐午饭。 男人笑起来真像他妈妈,因为是他妈妈生病了。据说是“妻管严”。 我真不好意思啊。虽然是异常简单的咸饭丸子汤,但是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该还与他人的。 好吧。虽然男人的衣服貌似三天没有换了,但是善良的心宽广的胸怀热情的心,一定会收到美好的爱情妻子。 据说三十一?三十二?忘记了。我又这么容易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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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三零。无解。

不管是不是有意,或者是开玩笑。我也仅当是玩笑。 只是我想感谢这个将我放在心上的人。 我在自己的世界忙忙碌碌,我无暇顾及他人,所谓的情感,似乎也不曾深入我的内心。 是的,我想说的是,一再的追问,最后我想心理该要后悔的,所以我还是不能告诉你答案。 “你喜欢我吗?” 呵呵,如果是以前,我当然会说喜欢,或者在我还有那么点被打动前,会有冲动说喜欢。 但也仅止于不讨厌而已。 我仍然要辜负这些年对于我用情的男人们。 今天原来上了五节课。我想我一定是超人,即便不是超人,也是铁人。 我家似乎盛产超人。呵呵。 其实有点想休息,几日后的大金湖,其实我的心里不是神往,而是觉得我该呼吸别处的天,看看别处的云,走走别处的路。 是我的心里压抑?没有。真的没有,只觉得想要以行走来解放解放心中一些解不开的结。 我的心中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结,不然为何到此时,仍然自由自行。 可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真是搞笑。 睡去。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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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二七。姐弟不恋

韶华白首,忽然间想起生命里偶然出现的几些个人。 两年来,原来我一直以这个借口击退那些笑靥如花的年轻小伙。 什么借口?好吧,我告诉你:姐姐我是要结婚的人。拒绝恋爱。 遇见一: 去年的去年,那个22的小伙子说:你怎么就不喜欢我? 后来有那么一阵,年轻小伙儿仍然不肯罢休地说:明年我们结婚吧。 至今,我们仍然没有结婚吧? 那句话谁还能帮我记得? 我说过什么?好吧,我告诉你:只要不是你,谁都可以。 你们看,我是那么明智的。 至少,我们的快刀斩情丝是很有功效的。 我们不必躇跎掉彼此的时光。 遇见二: 今年,那个24岁的小伙子说:你等我两年吧? 我们纠结过吗?呵,在我的心里,没有。我仍然躲藏,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能说明这个心智相对成熟的孩子吗? 什么话?好吧,我告诉你:全面撒网,重点培养。 而我是否是你培养的对象,貌似是不重要的。 暧昧最后也在你调离后不渐渐淡薄,这有什么不好? 遇见三: 秋,多少个时日,已经不再与阿K去欢唱唱到深夜了? 呵,仍然是24的年轻小伙。 是夜,我淡然微笑,硬是将工作带到阿K在荣誉开的吃桌上。 也许是新鲜了,这都成另一杜拉拉了。 整桌人我不熟,我只笑不说话,仅此而已。 我知道那神情是怎么样的,不用表达便好。 紧密追查,这法子是稍稍打扰了我心田。 后来,我终于让这个年轻小伙叫了我声:姐姐。 我能给的温暖,只能适可而止。 看,这不是真的止住了吗? 小结: 小牙姐姐是不适合姐弟恋的,那么就姐弟不恋吧。 我困了,我累了。我只是微笑,便能有年轻小伙喜欢? 这笑真的温暖吧? 不然为何那些孩子要趋之若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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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一。淡薄。

一天又一天的。 凌晨的声音,谁在召唤?我知道是他。 可是我没有回,我什么都没有说。 止不住的是心,我回了电话。 他说,以为下了决心了。 我听到他不再快乐的声响,无边的叹息。 我知道,因为我们都明了。 我们只是彼此匆匆的过客。 慰藉的心灵。 今天打电话来的人总能听到一个女人轻声地说: 您好,您所播打的电话已关机。 除了闭关。或者这只是藉口。 白鱼也结婚了。 都结婚了。一桌子的女子们都已是他人妇了。 唯我,独我。 猪八戒。我何能再等待他的两年? 我们何能给彼此什么承诺? 呵。不要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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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零。彻夜。

虽然说,怕打扰我的学习,却仍然在深夜里给我打了电话。 我们彻夜长谈了。也许不再谈了。你说总有感觉这是最后一次的聊天。 多么想知道我愿不愿意等你两年,哪怕只是想想。 大概四点左右,我才真的睡着。 说不要多想。我也没有多想了。 真聪明的孩子。无论是什么,都拿捏得很好。 有一点点的喜欢。那么就淡薄掉吧。 明知道难以天长地久,何以飞蛾扑火呢。 你也听听风居住的街道吧。 这是S的音乐。 我的头此时仍然晕胀,其实你的关心,永远是那么的淡然。 于是,我没有办法果敢的朝你走去,何况那不过是一处风景。 我永远那么的理智。 你说对了,我不是主动的人。我不想伤脑筋。 如果我是你努力的目标,也许…… 呵。傻蛋。就这样吧。 这样反倒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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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的成绩

关于孩子们的成绩,优秀率没让我满意,让我觉得堵的慌,他们说有进步了,有进步了。 我在寻找一种方式,他们很聪明,我很满意这一点。 可是,为什么不能再好一点,80几的人19个呀。如果能往上提,往尖里提。 我在想,我在想办法。及格率达到了,只有一个不及格。 我不想让孩子们的德行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从一开始习惯不让他们抄袭。 对于一个第一季进去的我来说,他们说可以了。他们说有进步。 可是我的心里那么要强的人。我要一点点摸索,我在思考,思考如何将他们带得更好。 暑假的补习,我希望他们能让有很大的进步,那些不好的孩子,如果你们能争气一点。 李泓源的妈妈一直在感激着我,呵,我也很喜欢那个孩子,聪明灵活、思维活跃。 下全夏天,我能做得更好吗?我已经很用力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法子,什么能力再让他们更好。 也许习惯,应该让他们养成的习惯。好吧。 检查的习惯?还有吗? 做难题的习惯。 复习的时间如果更长一些。我的复习很混乱,如果再好一些。是不是能更好一些。 我一直在检讨自己,可是说真的,我真的尽力了。 到底我能真的胜任吗? 当然,学校的一些年轻的老师,那些都被叫去与校长谈话了。 幸运的是我里面没有。我的骨子里真的是一个要强的人。 不想比别人差,我要看向高山,我要看向明月,可是那是如何地高呀? 他们轻松,他们拿得出好的成绩。现在呢? 我要怎么办?要去买教科书来看看。要去拿教参再来看看。 一切都还是我没有足够的努力。 可是我不是机器人,我在矛盾。 哎。算了,总结这学期,然后补缺补漏吧。 至少,我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 不晓得自己能向姚老师那样吗?如果三年内不能,那是不是极限了。 给自己时间,两年的时间。至少三十而立前,应该有一番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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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七。晓记。

今天的行程依然很满。 白天统计分数,中午回来,吃了饭,去吊瓶。 醒来的时候,将未总结的总结完。手机没电。关机。 他们说:来聚会吧。有那么一瞬,我又要被骗的去了。 自控真好。我要努力。我要奋斗。 再后来,五点多回家,烧了个粽子,吃了。 去肯德基读书,静坐三个小时,读到想吐。 然后出去逛了下三福。逛了衣服店。 这是我的小记。呵呵。好吧。没什么好说的。那就晚安吧。 只是我的内心仍然焦灼。我怕关系处理不好。 我的内心有那么丝的渴望。 他的距离令我觉得不安。 我是真的太寂寞了吗? 如果那个老师讲的一样。 我不是孤独,是寂寞。不完整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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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永远的软肋

其实此时应该在奋斗,奋斗我八天后的考试。 可是五月的那段时间,我看到了他与她后来的照片,去北京的那些照片。 炎热的5。2我去了云水遥,我不知道那里离他有多远,可是那至少是他的边境。 同事新娘的样子也只一瞬我见过了,很美好。 于是我想起了他的未来的新娘,也是就是现在执手之人。 最终我的沉默真的沉末了。 我不知道我最近为何又开始头痛了。 我说这些话,也许是为了纪念他,又或者他是我心里那根最软的肋骨。 有一阵恍惚。我以为我们又能像从前一样。 大概是病理课上的对话,我们只是用绢秀的字写下。才发现,我们这一群人的字原来很相似。 他永远沉静的微笑,到今我仍然明刻。 他的左手牵着的人一再的轮回,我却始终只是望着。 有那么一段时间,你的道歉,安说原谅吧。于是亘古不变的也只能是我们之前永远也打不破的友情。 我想我也仅是追忆下曾经那么喜欢着你的心。 没有人能让我付出的心,却一再地对你百依百顺。 我知道,若不是我对他们说起,至少没有人能知道,我心里那一片深情。 我曾经对着妈妈提前有这么个优秀的孩子。 可是妈妈说她不愿意我离开她的身边。 其实我想跟妈妈说。那一段,我曾经从福州逃似的回来,躺在她的床上,与她而眠,是我心里曾经那么受伤。 隐晦的情感,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浮出过水面。 只是我现在单纯而美好的小学教师生活让我满足了许多。 我能放下的一切,也许只是一段过往。 好似喜欢我的男孩子,一直都在出现,我想跟他们说对不起。 我的心里没办法让他们住进来。 我不希望他们也像我一样,像只受伤的小兽,困在里面一直出不来。 如果你也在,请你告诉他们,我的心里曾经见过一片巫山,怎么也飞过不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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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亲爱的你们

嘿,我亲爱的你们。 这是时隔很久才写给你们的一段话。 毕业至此已经一年半了吧。很快我们再也说不出是去年还是前年毕业这样的话了。 只是想说说我最近的状态,不然我想我会渐渐地失去你们。   (一)你所拨打的电话…… 是不是有一段时间你们打我的电话,我的电话要不是关机,要不就是暂时无法接通,又或者暂时无人接听? 那时我在闭关,时间太快,我连睡觉都那么不安稳。 因为是个“话唠”,害怕接了电话,一夜的学习计划又要推后。 所以关机,所以暂时无法接通。 近一段时间,就像小鸿、大头打过两个电话,我都没有接到,后来我也没有给他回过去。 东耶、老蔡偶尔打来,恰好接起,话我也说得不多。 我忽然像是失语的孩子,我也不再是那个爱笑天真的小牙,我在调整,我找不到方式让自己继续。   (二)失语症与安全感 不管是谁,我都变得没有安全感,话变得少也许是这个原因。 我忘记了原本是怎么过生活的,我忘记我原本是怎么与你们一直打得这么火热了。 也许是身边的人,也许是身边的事,也许还有我一直没办法安定的心。 就连妈妈同我说话,我的神情都变得冰凉了。 我在笑?也许前夜平平的婚宴与老鳖无忧的小玩笑,才让我放松那么会儿。 阳光百货前的圣诞树见证了我久违且无邪的笑容。 也只是一瞬,回到房间里又是沉闷的空气。 我已经不再哭了,祖哥说过眼泪总是无济于世,那么就微笑吧。 可是我连微笑的表情都失去了,也许这是冷静又或者是凛然。 镜子里反射而来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孩子盯着自己。   (三)生存的意念 也许在你们看来,我一直活在自己给自己精神的枷,如果只是傻气地过日子,当然这一切都没有问题。 了解我的你们都会知道,我在这样的状态下崩溃了,多次出现生存意志的崩溃,我忽然觉得可怕了。 请给我的心力量,给它一点时间,也给它一点点勇气,让它继续追逐它要走的方向。 每个夜里都是两点才去入睡,每个夜里都在梦,如果只是处暑那段无法安眠的时光,我还能解释点什么。 而今,我也不知为何总也不能入睡。 S问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也许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还真的存在。 我说MIYI不要感伤,要健康,这些我都能说给别人听,但就是没办法说服自己。 我会努力,我会努力的,请你们不要担心,我亲爱的朋友们,我会好起来,好起来。   PS:早安。忽然想起肆说:天亮说晚安。我希望我能再淡定从容一点。    我知道我像刚学走路的婴儿,一直在跌倒。    我也知道我现在是一无所有的白纸,可是我相信一天,我会让它填满美好的文字。 PPS:今天开空间才发现有个什么测试,真的很莫明其妙,没有点进去,删了,以免像祖哥曾经空间中毒那样惨淡。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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