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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种怀念的姿势张望

                  鬼鬼大美女,借你的照片来用了。 颜子:   在新西兰的日子好吗?那里可以看见比大海更多的刺桐花吗?那里一定有澄澈亮洁的天空,云是大朵大朵的白,对吗?忽然很想念你,想念你那句话:既然夏日就在脚下了,那冬天也就在不远处了。   那天你说你懂得了一个人的孤单时,心里有一种静默的哭泣声,无始终没有办法走下去了。因为你已在世界的另一隅生活着了。   寒假的相遇与别离,已经漂流远去了,我也不屑看见所有人脸上的表情。我以为可以无心,却始终是丢失迷散自己在人群里。你笑笑地问我,若奉上全世界最美的烟花,你会懂吗?这样能在一起吗?我说,我懂,但不能在一起,不能了……可你还是在世纪广场上为我燃放你给我的幸福,那个夜里我一直在笑,笑得很轻,轻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随时都会消失。   我这里五月的花正盛开怒放着,你那里应该是绵延的草坪浓绿着吧?你还记得那个清凉的夏夜里,旋转木马在柔和的音乐里,轻轻舞动,七彩霓虹灯闪闪亮亮了整夜。我们露出皓白的牙,大口大口地笑着。我会将这段童话珍藏,永远地埋藏,让它和着青草的泥土气息,永远沉浸在过去的美好里。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寻找生命的出口,可是最后却被排挤到墙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谁能带我离开?梦里看你站在远远的河边,你说,带个坚挺的外壳爬过墙垣,明朗也就会在眼前了。于是,学着你教我的姿势轻轻躲过,阳光真的生动地照亮了我的世界。   你还需要记得我的梦吗?我说总有一天我会到维也纳去,坐上世界最大的摩天轮,用最幸福的姿势感谢上苍,可是现在你不在身边了,梦也终究是梦,生活还是要继续。我总觉得有一天,你会拥有一座盛大的牧场,带着张狂的笑容回来,对我说着你的辛酸,呵呵,也只是幻想而已。   这个冬天结束以后,我会离开这座城市了,我不能再继续丫在这里凝神张望了。到那时候,我会收集所有记忆的碎片,轻轻细数张扬的过去,到那个时候,我会揣着希望出发,我愿意相信上苍的安排,各自的命运到一定的时候就该分离,故事也就到结尾了。只是,再到一个世界遇到另外一些人又重启另一些新的篇章,好像很难。   最后我不想给你什么祝福,我想你要的不会是我的祝福,所以你要自己努力生活,认真地生活,上苍和我一起看着你。                                             小牙                                                    2005.5.27              原来这封信写了一年多了。过去了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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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冰花望归来 [原]

                         白宁采    已经记不得那是哪个冬天的笑了,在白色的世界里笑得灿烂如阳,那么肆意狂妄。雪在空中飘,曾深刻地记着杰睿爽朗的笑,那么用心的记住,而今怎么就模糊不清了?   那一年的夏天,烈日在头顶上照,我却带着球到球场上跑,哥哥不带我打球,所以就自己玩。忽然身后有个声音,那么清澈,他说,那样上篮很容易被盖的。那么伟岸的身影,漂亮简单的平民上篮。他说,现在懂了吗?我抬头,皓齿明眸,优雅却不失风趣。   七月的花开得很艳,让我的眼都睁不开,像七月的阳光一样让人晕眩。   从此,我的目光为一个身影缠绕,矫捷聪敏的杰睿,自命不凡的杰睿,笑若童颜的杰睿。   可是杰睿的手却在大一那年牵头着杨若西的手,紧紧的,密不透风。他说,若西,这是我最要好的兄弟。是啊,真的只能是兄弟了。可我背包里还有津威的酸奶,以后再也用不着了,以后若西的背包里会有的。杰睿除了津威不喝别的,他以为我和他一样,他从来就不知道,除了津威我其它什么牌子的都喝。   若西好美,真的像杰睿描绘的那样——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杰睿从来不夸我,我的自信都消磨殆尽了,杰睿骂我猪头时,心里却是开心的,以前过马路,杰睿紧紧的拉着我走,他说,怎么这么笨,那时的心里是感激的。心烦喝酒时,杰睿生气地说,对你说几次了,怎么就不听话,不要再喝了。酒瓶被抢走了,那时竟觉得是幸福的。   这些,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因为杰睿有若西了,他要保护若西,若西是杰睿要用生命去爱的女子,若西好善良,可现在若西总让我看了心疼,我想问若西,为什么笑里总带着忧伤?                   杨若西   真的要离开了,与杰睿相处的几千个日子就要在此画上句话了。这么决绝的离开就和当初爱上杰睿一样义无反顾。   记得杰睿说,若西,你是我生命里的虞美人,等我将来为你筑上一座美丽的玻璃花房,让你永生笑颜如初。现在我只能一笑而过了。杰睿是个聪慧过人的男子,假以时日,必定有所成就。可我的青春已不再燃放。   我知道我的离开,对于自恃傲人的杰睿必定是不可饶恕的伤害,所以我要宁采承诺留在杰睿身边,这个第一眼就让我喜欢的女子白宁采,有着一双单纯的眼,连笑声都让我喜欢的女子,不带一点色彩的心性,从来都那么率真。   这几千个日子里,我就一直看着宁采的眼里的忧伤一天比一天多,我知道她爱杰睿那么多年,我知道她爱杰睿就如同杰睿爱我一般,我知道她……   杰睿,对不起。我总不能跟你说有个晚上我被一个醉汉强奸了,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怀孕了,我总不能告诉你那个醉汉是我继父吧……杰睿请原谅我,我妈妈将带我到加拿大,她将让我不再难过,那个风清云淡的国度。我知道你不介意,可是我却不能原谅自己没有保护好你心中纯然洁白的虞美人。   这样的离开该是最好的决定,这样的离开对宁采该是最好的成全。                    白宁采       到名典要一杯摩卡坐上一下午已成为一种习惯了,靠着白纱窗往外看,那是一个怎样喧嚣的世界,外面的车水马龙,让人有种纵身一跃的快感。       若西离开后,我和杰睿一样淡淡的来往,他现在是一个成功的建筑师了,有时为了图稿连续几周都不能好好睡,脸色青黑青黑的让我看了好生疼。等案子拿下,他就带我到各种西餐厅吃饭,他最喜欢到那家有游泳池的法莫道不消魂国餐厅。       宁采,你怎么变得不爱笑了?我看着他淡然的笑,静静地像将永世隔绝一样。       宁采,你该受点惩罚,说着他将我推入泳池,凉气袭卷我的身体,冬天的水那么刺骨,像进入骨髓一样制人于死地。我那么绝然的闭了双眼,我不知道杰睿的眼里有多少着急,我看不见了。      白宁采你给我醒来……白宁采连你也不管我了吗?我听见那么无助的哭声,那是杰睿,我亲爱的杰睿,我怎么能让他难过?我不离开,杰睿,我醒来……       四周的白墙,没有一点生气,杰睿在我的床边睡着了,像孩子一样,像当年的笑容一样。那么冷峻的薄唇,奶奶说,嘴唇薄的人比较薄情。是真的吗?我本想就这么一辈子陪着他,可是我发现我好累了,若西当初要我承诺的我还能继续吗?                    于睿杰   九年了,宁采一直站在我的身边,像一个影子风雨无阴的样子。我想念宁采亮晶晶的眼,当年的笑容纯真像夏天里的花朵一样烂漫,看着宁采一天天长大,却一天天沉默,那些在水煮活鱼热火朝天的日子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那天在法莫道不消魂国餐厅里,我看见她和若西当年一样绝望的眼神了,我心慌了。我吻宁采,可怎么就喊若西的名字,那么疯狂地吻,宁采没有反抗,低着头说,杰睿,你以后不能再吻我了,Jerry会不高兴的。Jerry是谁?宁采不说了,只是静静地笑。   我怎么能忘记那夜若西的离开,是白宁采陪着的,我怎么能不清楚白宁采不会喝酒却拼命抢我酒喝,我怎么能不清楚白宁采对我是怎样的情真意切啊,我只是不愿承认,就想这么不明不白的长远下去。   这么多看就真的只有宁采了,本那么无邪、懵懂,而今却一脸沉静地陪我一路走过,我以为她的付出就这么理所当然,我以为她会一直陪我到老,却没想到她的身边也会有人爱她,这或许是出自一个男人的自私。   一直都知道白宁采在写文字,原来她的文字也这么凄婉。   她说,原本生命里一直等待的却已模糊不清了,我看不见来时的路了。烟花燃烬的青春,横跨长河,却停滞不前了。   她说,九年前的夏天,八年前的津威,七年前的雪地……五年前的若西……今年的法莫道不消魂国棒,一切都化成不愿醒来的过往,再多的坚守也不过了然。   她说,侯鸟的悲哀是我的悲哀,落日的余晕挥洒成我整个世界的忧伤……   收到白宁采的E-mail: 亲爱的杰睿:   我去大连了,我要去看有海有雪的地方,前天我看见若西了,她会好好爱你的。杰睿,我会想你的,用一辈子来回忆,杰睿,我不能再爱你了,好累了,我带Jarry离开。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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